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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何為良心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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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淩天所說的麻煩,其實就是杭州楊家首富楊儒陽在得到兒子楊建仁被溺死後,就帶著一群人來找君淩天報仇了,其中還包括官府的人,同時也是為了找出楊建仁已經沈下了湖底的屍身。

無數的船只朝君淩天的方向行駛而來,而此時還在西湖泛舟的人,基本都已經離得遠遠的了。

“親愛的,我們好像被包圍了。”君淩天緩緩地站起了起來,微笑道,一襲白衣纖塵不染,淡然脫俗,卻又有種如風般令人無法捉摸的神秘感。

“你害怕了?斜睨著君淩天的側臉,只覺得這張臉真是越看越耐看,真是有夠迷惑人心的。

還記得初見君淩天的時候,他幾乎就是被君淩天的這張俊美臉龐給迷惑住了。

但卻很清楚,君淩天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看似是出塵的仙人,但實際上卻是一個比他還要殘暴,完全殺人不眨眼的殺神,不過他喜歡就好。

“本尊從不知何為害怕。”君淩天傲然地勾唇道,眼眸裏泛著邪肆的光芒,似乎還略有點興奮。

“就是你們殺了我的兒子?”楊儒陽雙眼充滿憤怒和恨意地望著君淩天和,如果現在不是在湖面上,只怕他會立刻沖上去打。

楊儒陽今年已有六十歲,而楊建仁則是他老來得子,所以他才會對這個兒子寵愛有加,恨不得將什麽都留給楊建仁,所以他即便知道楊建仁無惡不作,也不會去管,甚至還會給楊建仁去收拾爛攤子。

可以說,楊儒陽對楊建仁的縱容,也是一種助紂為虐。

“那個死肥豬就是你的兒子?”君淩天挑了挑眉梢,語帶嫌棄地道,“動手殺他那是臟了本尊的手,所以本尊讓他直接溺死在湖裏了,現在已經是屍沈湖底。”

“啊,建仁,爹爹一定會為你報仇的。”楊儒陽仰天痛哭道,“你放心,爹爹會將害死你的人碎屍萬段的。”

“碎屍萬段?”君淩天的目光微微一閃,很是滿意地道,“不錯不錯,本尊就是喜歡將人碎屍萬段。”

,“……”人家是想要將我們碎屍萬段。

君淩天轉頭看著君淩天,笑意吟吟地道,“親愛的,今晚的月色如此美好,你說是不是很適合殺人呢?”

……”真是個血腥殘暴的家夥。

“張捕快,你可要替我捉住那兩個害死了我兒子的兇手啊!”楊儒陽說著,還不忘用憎恨的眼神瞪著君淩天。

“楊老爺請放心,對於如此張狂的兇手,我們肯定是不會放過的。”官府捕頭張甲義正言辭地道。

“如此我便放心了,我可憐的兒子啊!”楊儒陽對著張甲哭訴完後,就連忙轉頭吩咐身後的手下,咬牙切齒地道,“無論要打撈到什麽時候,都要找到我的兒子,反正我是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你們是何人,竟敢在杭州城明目張膽地行兇害人,眼裏還有沒有王法?”張甲一臉嚴肅地指著和君淩天質問道。

“王法是什麽東西?”君淩天轉頭問

“所謂王法,也不過是皇室中人定下的規矩而已。”語音淡淡地道,顯然沒有把皇室放在眼裏,即便是以前沒有修煉混沌修神訣的他,只要他想,就可以隨時進宮殺掉皇帝。

只是覺得殺皇帝沒什麽意思,就沒有去幹了。

然而聽到君淩天此話的張甲,卻當即怒聲道,“竟敢藐視王法的存在,來人,都他們兩個都捉回衙門裏去,先好好地教訓一頓再審問。”

此言罷,幾個穿著官府兵服的男子就連忙劃船朝和君淩天游去。

“原來你們是想要打架啊!”君淩天作出一副了然的模樣,面露淡笑地道,“既然如此,那本尊就陪你們打一架。”

張甲冷笑,心想君淩天是不是被他們給嚇傻了,才會說出這種話來。

君淩天手往虛空一抓,只見原本擺放在琴案上的古琴,瞬間懸空落到了君淩天的手上。

一曲帶著蕭殺之意的琴音驀然響起,君淩天的手指在古琴的琴弦上輕緩地撥動著,唇角含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疏遠而冷漠。

只是片刻,原本包圍著和君淩天的船只,就被一波波突然沖天而起的湖水給掀翻了,緊接著,便是一陣陣的慘叫聲響起。

血腥味飄蕩在空氣中,在遠處觀望了君淩天殺人的群眾們,當即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只見無數的殘肢碎肉正一塊塊地掉進湖水裏,船只也變得破爛不堪,顯然已不能乘坐,上百個來找和君淩天麻煩的人,如今只剩下七個還存活著。

而幸運存活下來的七個人,在看到其他人的下場後,也紛紛被嚇得臉色煞白,雙眼滿是恐懼地看著君淩天,這個白衣男人簡直就是一尊殘暴的殺神,在短短的時間裏,就已經把將近百個人給殺了,而且還是碎屍萬段的那種,甚至其中還有官府的人,到底是膽子大到什麽程度,才敢明目張膽地對官府的也直接下殺手啊?

雖然都不知這個殺神為何會留下他們七個的性命,但是並不妨礙他們對君淩天產生恐懼感。

明明今晚是中秋之夜,可對於他們而言,卻是一個令人恐懼的夜晚,只怕他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看到君淩天竟然沒有把所有人都殺掉,不由地有些驚訝地道,“竟然還有活口,難道你突然良心發現不想殺人了?”

君淩天抱著古琴,轉頭看著,淡笑問道,“何為良心發現?”

聞言,沈默了片刻,才面無表情地道,“剛才的問題,算我白問了。”

君淩天眸間閃過一絲異光,勾唇笑道,“我不殺他們幾個,那是因為他們並未做過什麽壞事。”

深沈地笑了笑,說道,“你又是怎麽知道他們沒幹過壞事?”

君淩天淡然一笑,掀唇道,“我能看穿任何人的靈魂。”

忍不住笑道,“聽你此言,你似乎還蠻厲害的。”

君淩天輕笑道,“不厲害的話,又怎能壓得住你呢?”

不知是否是的錯覺,總覺得君淩天此言是話中有話,於是臉頰禁不住微微泛紅起來。

“既然麻煩解決了,我們也離開這裏吧。”君淩天突然說道,“畢竟被人這麽圍觀著,還是有點不太舒服。”

最重要的是,他討厭那些用驚艷眼神看著的人,媳婦即便再美,那也是他家的。

甚至有些不相幹的人還敢用那種色瞇瞇的眼神看著君淩天覺得他再待下去的話,會忍不住將那些人的眼睛直接戳瞎。

“好!”點頭應道。

其實不止君淩天有那種感覺,因為也不喜歡有人直勾勾地盯著君淩天看。

只能說,他們對雙方都有種強大的占有欲。

“親愛的,我們是不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了?”君淩天莞爾而笑問道。

“我們如此有默契,難道你不開心嗎?”挑眉問道。

“我是十分的高興。”君淩天笑容可掬地道,“我們之間,什麽該做的和不該做全都做了,就算心靈相通也實屬正常,因為我們本來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這次我便認同你的話。”扯唇笑道。

“如此甚好。”君淩天笑意蠱然地道,眼眸裏的光芒仿佛比漫天星辰還要燦爛,讓正與君淩天對視的不由自主地一陣楞神。

之後,和君淩天直接棄船,動身飛行,兩人很快就隱沒在夜色中了,只剩下方一眾在驚嘆的人群。

……

與此同時,黑木崖上,身穿淡綠衣衫的女子正靜靜地站在庭院裏,擡頭望著天邊的一輪明月,眉宇透著淡淡的思念。

任盈盈已經有三年沒有聽到的消息了,心裏難免有些不是滋味,那個君淩天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半點蹤跡都沒有,也不知他們到底是去了哪裏?

向問天遠遠地望又在想了,不由得嘆息一聲,走上前,說道,“教主,你是不是又在想

苦笑道,“在這三年裏,完全沒有了他們的消息,今晚是月圓之夜,只怕我又是自己一個人過了。”

她的父母已經不在了,而除了父母之外,唯一與她親近的人,也只有。

是真的把當作親人看待的。

向問天雖然是忠誠於她,可是她卻總覺得少了幾分親近。

見到臉上露出苦笑,向問天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只好轉移開話題,道,“教主,據我們日月神教各處的眼線匯報,陰鬼宗已經開始對五岳劍派下手了,估計用不了多久,江湖又要發生大亂了。”

神色驟然一凝,目光忽變得淩厲起來,說道,“那我們也該要做好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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